第八章 原来...这是学院文?(1 / 2)

宠从春晨 夜子灰 4006 字 11天前

老实说,邀请杜牧不只是出于茶泽的个人好奇,也是为了家族的名声。万一今天的事情被传开,而杜牧本人更是对茶家主动表达不满。那平常那些被茶家压着的小鱼小蝦就有机会搞事了。如果能在这里给杜牧一些小恩小惠,就能让他不再向外说出任何令茶家两难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不然....可能这人就只能昏迷在不知道哪个巷子里,以后都说不出话,也见不着太阳了。

“杜兄,本事不小啊。不知道师承何处?”茶泽很好奇杜牧的出身,从小接受精英般教育的他并不相信一个默默无名,刚契约完的一级宠师能打败自家那个傻子跟班。甚至说,他怀疑这两人根本是串通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茶家在木松城的声誉受损。这些小家族还挺能折腾啊....

如果杜牧能听见茶泽的心声,他必定会吐槽一句,这人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水平,在下是真的输了。可惜,他听不见,所以杜牧只是心存疑惑,一边防着他,一边和他聊天。

“师承?没这玩意啊,我就是一个平民啊,你看我这一身子都值不了几个铜币,哪有钱去学东西啊。”杜牧听见这句话后,突然就尴尬了起来。

你大爷的,我穿着一身子的破衣服,缝缝补补的次数说不定比你昨天下肚子的白米饭都多,你还问我师承?你们这些大少爷还真以为每个小村子都有一两个退隐江湖的大俠在抠脚丫子吗?

果没有师承,那我很好奇杜兄为什么能战胜宋玮伦。他在木松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已算是排的上号的宠师了。难道他是故意输给你的吗?”茶泽似是在开玩笑,又似是在自问自答,他低头看着手上杯子中的茶缓缓浮动,茶色的涟漪中映出那一双眼睛,一双寒如霜雪的眼睛。

“这个....不能不说啊!我以前是真的没想过宠殿的擂台这么脆弱的啊,像块豆腐渣一样。说起来...还是我家兔子抽了你家蛇一顿在先。不过是你家那个神经病先动的手,先骂的口,这不怪我啊。呦,你这死兔子还敢踢我,快去人家的蛇道歉。”对于茶泽的问题,就连杜牧自己都还有点懵。乍一看吧,的确像是擂台突然崩塌,可是万一茶泽觉得是自己搞的鬼....自己找谁哭去,就连周肇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太对劲,更别说其他人了。还有自己的兔子,真是太不给面子了,自己在道歉,他居然在用小短腿蹬自己,眼神凶巴巴的。白白浪费了这萌萌的小身体。自知管不了这兔子的杜牧,就像是方才在擂台上般,把他丢在地上,让他自己折腾去算了。

“我明白...是茶家理亏,暗夜灵蛇也没受什么伤,的确是他挑事在先。所以,茶家想....”茶泽脸色一黑,对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回应不知该如何应对,心想这人是不是故意来抬杠的。尽管如此,茶泽还是想先封了他的口,以免他这乱七八糟的性格一会出去胡说八道,那茶家就麻烦了。封口费的事情还没说出口,杜牧突然又打断了他的想法。

“对啊!我就说那个人像是发疯了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想搞我!你家的那个人是不是早上吃错东西了啊,脾气那么暴躁的?”杜牧像是打蛇随棍上,别人刚认了错,就开始了大吐苦水。

“嘶!”兔子在桌下如同疯狗一样跑向茶泽脚边的暗夜灵蛇,暗夜灵蛇回想起刚才被人家拉着尾巴的场面,吓的连忙爬上茶泽身上。

茶泽手上光芒一闪,暗夜灵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杜牧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像是在惊讶这是什么戏法。茶泽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心中已对他的无知有了估计。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今天是第一次跟在我身边。先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这算是不打不相识对不对。”已经意识到了面前这一人一兽不正常的茶泽,急忙把歪过去的话题给带回来。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封口费交出去,这人比起自己的跟班的神经病也不遑多让啊。

“想必,杜兄也是要去学院的吧。不知杜兄想去的是哪个学院呢?”茶泽被眼前这如同连绵不绝的二踢腿般的杜牧,炸到自己差点神志不清。心中已深感不耐烦。只想快点说完,然后遛回家,交代好所有事之后好好休息。

“哈?学院东方?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一时间还没从暗夜灵蛇突然消失中回神,杜牧没意识到茶泽说的是这个世界的宠师学院,一不小心口中就说出以前和同学们聊天时讲滴最顺遛的两家技校。

方?这个学院我倒是没听说过,我以为像杜兄这种实力不凡的人,都是以紅柏学院为目标的。”茶泽也是懵了一下,一般咱们钟国的人说起学院不都是第一时间说紅柏学院的吗....这,新东方是什么神秘的学院?不行啊,再这样聊下去,自己想开启封口费的话题要说多久才行....

深知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杜牧连忙问道:“那个,请问紅柏是什么东西?我之前一直在村里生活,没怎么听过这些,咱们那里十年八年都不出个宠师的。谁会提啊”

“杜兄别说笑了,咱们钟国谁不知道紅柏学院,钟国的顶梁柱啊。”茶泽满脸向往的表情,一去刚才的虚情假意,就算是第一天认识的杜牧也明白到他对这紅柏学院的崇拜是真心实意。

茶泽突然回过神来: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快点说完回家算了,这人傻乎乎的连宠兽空间都不知道,应该也不会敢威胁和反抗茶家。而且,无依无靠还没常识的一级宠师...那东西给他,他起码会对茶家感恩戴德吧。

“无论如何,杜兄,今日之事,希望你懂得如何去说,什么能说的,什么不能说的。这一本宠法就当是茶家的礼物。收下吧。”茶泽从衣中拿出一本小书,蓝皮的封面,以白色细线缝好。像极了自己以前那个世界的中国古书。